当初费劲心思磨他缠说喜欢他的人是她

作者:http://www.ncsijiazhentan.com/ 发布于:2017/8/14 16:59:33

那个时候,她就窝在床上窄窄的一处角落。其实已经是三月底了,空气渐渐暖起来,潮湿的幽幽的像是氤着柔软的香。她却仍旧裹着厚厚的被子,像是冷极。南昌私家调查她的脸粉粉的,盈着微微白,泛起惊艳的病态的美。挂的床帐是青的,旧的,晕着窗外融融的光,本不该要这般沉闷素净的颜色,衬得房间里头灰扑扑的,暗沉沉的。最开始的时候,苏翊也同吴妈说过要换掉,偏她不肯。再后来,他也就懒得管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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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乎不来见她了——即便是来了,也从不走进了瞧她。他总习惯地伫在门口,倚着错勾曲笔的实木雕花的门,长身玉立地,瞧着人都是模糊的,浅浅的,淡淡的。隔着有十余尺的距离,只感觉床那头就巴掌大的一块地方,矮矮的薄薄的一处天地,而她小小的——他有时也惊异于她怎会这样的小巧,柔柔的,蜷在那里就只会泪眼婆娑地瞧着他,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悬在眼睑,怯怯地,却掉不下来。

他到底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当初费劲心思磨他缠他说喜欢他的人是她,后来收好行李一声不响地离开的人是她,最后可怜兮兮地巴巴寻回来的人还是她。不可置否,起初他对她还是有些兴趣的,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花儿没见过,艳的,俗的,浓的,淡的,生香袅袅的,盏盏如玉的,手段玲珑的,欲擒故纵的,偏偏就她一个——那样铁了心的死皮懒脸的不依不挠的,反教他真真儿勾起些许兴致来。

其实他们也是有过一段还算愉快的时光的。她到底是年轻,总是想着法儿地变着方儿地寻着花样逗他闹他,身边有些什么新鲜事都甜甜地软软地同他叨唠;学着吴妈的样子做些孩子气的手工给他,削好一叠叠的水果喂他;还执过针绣过图,下过厨做过饭,被他骂也不气馁,俨然生出些越挫越勇的气魄来。

而他对她也不差,她虽极少向他提什么要求,他却也舍得替她砸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钱,眉都不皱一下,显得既慷慨又体贴。

当然,他对每一位女友都无微不至给足面子,她不是不知道。

她在雾白的台灯下写字,朦朦胧胧的光静静地扑在她红润的脸颊上,她将长长的发捋在细腻的脖颈一侧,耳廓有着姣好的弧形,泛着薄薄的血色。他从背后走进,伸手拧了桌案上的灯——瞬地暗了下了,只余趻踔萤火,点点星芒。他端下身子,埋首在她颈侧,轻轻地环着她,拿手覆住她的手背执起钢笔来——沉沉的夜,她似乎只听得见他浅浅的呼吸,扑在她下巴尖儿的皮肤上,软软的,痒梭梭的。那个时候,她显得稚嫩而青涩,心尖儿上慌慌的,乱乱的,麻麻的,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看不见。

只有寡白的稿纸依旧落笔簌簌,声驰急急。

正正经经的三伏天到了,被子换成了薄薄的一床,却还是濡了层层的汗。顾鬟不得不挑了一色素白的睡袍,大白天的从被子里抽起身来。也不知从哪儿寻来的小凳,积了层层叠叠的灰。她卷起袖子,濡湿了一方帕子,拧干了抹起来——吴妈为她冲了一碗酸梅汁儿——而她坐在凳子上,有些凉,微微地咯得慌。几星暗红色的酸梅屑零落地浮在晶亮的汁液上,噌噌噌地打着旋儿,煞是可爱。

顾鬟又捧起盛的碗仔细地瞧,成色应当是好,只底釉微微脱了漆,碗口有笔明显的硬朗的突兀的裂痕,她却看得特别的专注,特别的仔细。吴妈见她神色稀奇古怪以为是生了气,忙唤了声,顾小姐。她却似未闻,那不均匀处似栽了群青色的一笔,像雾蒙蒙处飞散的烟云,她越看越好看,越看越喜欢,用食指一笔一笔来来回回地描着,划着,浓浓的,深深的,就像,就好像。

吴妈又急忙叫了一声,顾小姐,却见她兀地蹙起眉来。她的脸颊骨不似前些年丰腴,瘦瘦的,一弯眉原本细细长长,隐隐如远山,这一挑眉就显出些些的戾气,吴妈似被慑住,顿了顿,只听哐嚓一声,顾鬟已把碗狠狠摔在地上,瞬间便炸开来,玻璃屑水花儿似的跳跃着,零星地溅进大大的厚实的一张羊绒地毯里。吴妈被吓坏了,连连致歉,顾小姐,顾小姐,对不起,我马上把它扫走,马上,马上。

出去,主卧门赫然被踢开,吴妈急促地回头望向来人,来不及收拾便唯唯诺诺地退了主卧。顾鬟不用看就知道是谁,心头却突突地跳起来。苏翊的眉拧得很厉害,眸光漆漆的沉沉如墨,她直直地望向他,隐隐地有种异样的冲动,这种冲动就像是从身体里某个最原始最隐秘的柔软处复苏,她开始觉得慌乱,眼神涣涣地,散得厉害,却听见他的声突兀地传过来,顾鬟,你他妈又发什么疯。闻言,她怔了怔,又很快缓过神来,抬头冲他笑了笑,很奇异的笑,像是开在雾气中的花,或是沉入水底的月,或是掩在月里的星。苏翊明显一滞,便听见顾鬟幽幽地开了口,苏翊,低低地,轻轻地,你过来好不好。

半年多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,他几乎快把她当成了哑巴。这时才发觉她的说话声是极细,极细的,清清凉凉,像是玉石清润的碰击声,脆脆的,轻飘飘的。她从来只连名带姓地叫他,这回却不像初识时那样乖张——口里像是含了半块糖,一出口被日头化了似的,满是腻腻的甜。她立在半身开阔的窗棂前,玉兰嬛嬛地瘦在风口里,笑脸盈盈,梨涡浅浅。苏翊像是中蛊,竟直直朝她走去。新制的皮鞋跺跺地踏上地毯,鞋底碾过细碎的玻璃渣,磨起噌噌地响动声,他才像惊觉起什么,凝了神,睨了她一眼,晦涩的,莫名的情绪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
顾鬟敛了笑,心里头像泼了凉水一样寒着,默默地瞧着他走远。她记起最开始的时候,苏翊也是这样对她,斜眼睨她,冷淡应她,明显的嫌恶——到底是从未遇见过这样胡搅蛮缠的女人。那个时候她虽置气,也失落,却不气馁,难过一阵便又大张旗鼓地拦着他缠着他,自顾自地同他说说这些,讲讲那个。到后来,苏翊对她显然已是游刃有余收放自如了,想理她时,便大发慈悲同她说话,不想理了,只埋头自己工作,也不搭话儿。她常常自己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,开始默默地不知道瞧着哪里出神,而他似乎就喜欢看她心不在焉儿的样子。

后来有一次,两个人闹得凶了,她什么话都拿出来骂他。南昌私家调查他突然扬了扬眉挑衅地问她一句,顾鬟,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?她竟然还弱弱地眯着眼睛反问了一句,什么?你眸子里那一簇光啊,瞬地暗下去的时候,他大笑着扬长而去,最可爱。

她不是不气,只是舍不得。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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